过个简单的圣诞
2011-12-23 13:43:59 来源:常和 我要评论()
正当全世界狼狈不堪(全球每个角落对未来的不确定让我那些银行界的朋友异常亢奋,却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惊魂未定)步入岁末年尾之际,今年这个圣诞节,还有什么比带给亲朋好友温馨舒适的家的感觉来得更为重要?实在没有了,而且我预测今年的圣诞节将会是前所未有,温馨的“家”——对最亲的人与居住地方的亲近感——将是熬过12月漫漫长夜的重要精神慰籍。
首先:灯是装扮圣诞节最基本的东西。烛光与炉火伴着我成长,尤其是在半夜三更醒来以及在午后三点的薄暮时分为甚。在灰蒙蒙的冬日里,摇曳的烛光与炉火最是暖人心怀,散发出的(在我看来)也是最美的色彩。圣诞节时,若不打算再用别的东西来装点家的话,蜡烛还是必不可少之物。
临近圣诞节前的1、2天,我喜欢到树林中与野地里去采集常春藤与冬青树巨大的树枝。把蜡烛放在亮锃锃的英王乔治时代(Georgian)的银质烛台上。鲜嫩的绿枝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熠熠生辉。把枝叶搭在壁炉架上、缠绕于天花板、或是放在餐桌上,显得既素朴又典雅。你若觉得这纯粹只是蛰居乡野者的特权,那就纯属多虑了:多数城市遍布未开发之地,到处生长着常春藤。在运河边、废弃的旮旯处以及公园的边沿处——只要有点冒险精神、再动动脑子,一切尽可信手拈来。
我通常会再摘些柠檬与橙枝叶点缀其间,因为它们让我联想到非洲与地中海暖洋洋的气候。众所周知,严冬腊月时节,吃上一些富含维生素的新鲜水果,总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烛光映照下的房间也许有点昏黄,但放上大碗大碗垂涎欲滴的坚果与干果,立刻就会呈现出特有的节日气氛。
圣诞节是属于孩子们的节日——虽说此时此刻,我们这些大人仿佛回到了童心未泯的少年时代,因为本人一直对过圣诞节情有独钟,而且我觉得用孩子小手捣鼓出来的装扮最棒——串串雪人、雪花的图样(十分简单,但拆开折叠好的几何纸样,内心油然而生一股崇敬之情)、以及用彩色报纸条做成的长长的环链,再把它们拼接成蔚为壮观的组合图样:东西折叠得美仑美奂,挂在哪儿都是那么赏心悦目。
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象装扮圣诞树那样头绪复杂。我小的时候,选择的余地很小,说白了就没啥选择——也就一颗挪威云杉(Norway Spruce),要不啥都没有。时至今日,我对挪威云杉还是念念不忘。那时候,待到圣诞节结束时,树针都已经全部掉到地毯上了。上世纪70年代直白率真的挪威云杉如今已经让位于较为奢华的装饰树种。尽管如此,我对高加索冷杉(Nordmann Fir)还是念念不忘,因为它枝叶繁茂,更能满足我的需求。我喜欢枝叶的清香,而且高加索冷杉无需太多的装饰物——它本身就是不错的装饰物。我在树上挂上白灯泡(若是蜡烛效果就更棒了)以及印度出产的水银玻璃球,并把条纹丝带叠成的蝴蝶结挂在枝梢上。我从不在树顶放仙女或天使之类的东西,若真要放些传统东西,我倒觉得星星是个不错的选择。我一般只在树顶系大一点的丝带就算万事大吉了。
圣诞节时,装扮家的路数如今已经大相径庭了。依我看,这项工作应尽可能往后推。我通常是在圣诞前夜才把所有东西往家里拿。过早感受这么多的绿色东西、小灯泡与喜庆气氛,时间一长会让人觉得大倒胃口。我承认自己喜欢主显节之夜(Twelfth Night)后渐趋展现的那种空灵与祥和的氛围,一切东西规整得如此井然有序。
我特别喜欢看到那些把圣诞节过到极致的人,比方说11月底,他们就把塑料灯与金箔置办妥当(原因是我喜欢办事有条理的人,对方甚至在元月份就把来年的贺卡购置好)。明知这样说不智,但我还得承认自己喜欢看到整个居民区灯火阑珊得点缀着穿着奇装异服的圣诞老人、房顶上的各式侏儒以及驯鹿。然而我希望看到圣诞节的装扮自然而又短暂,而且以尽可能不费分文为妥。